我们四人在很偏的角落找了一张台坐下,北京妹学男人,要了扎啤,睡上铺的姐妹死也不喝“马尿”,她要了一瓶上等红酒,打算将5o元连本带利喝下肚。
酒水上齐,大家边喝边聊。
北京妹回北京呆了两个月,寂寞难耐,虽然初恋情人已成下岗工人,但仍和他睡了几晚,为安抚社会弱势群体尽了微薄之力……。
上海妹在外滩钓了个帅气洋鬼子,她和中国绝大部分大学生一样,学了十来年英语,英语口语还是不灵光,和洋鬼子调情说爱有障碍,迫不得已只好学原始老祖宗,用肢体语言交流,约会几晚,觉得没情调,象动物,也就作罢……
睡上铺的姐妹回家后最大最强烈的欲望就是洗澡………
接下来我们一起深刻反思感情创伤。
恋爱失败,学习经验,正常女人一生至少三分之二的时间要和男人交手过招,吃了亏,跌了跟头,算是交学费,以后有的是机会重头再来……
酒吧前方有两个圆形小舞台,在强劲音乐伴奏下,一男一女两舞者登台跳劲舞助兴。
我正面对着舞台,当看到那个男舞者时,我将口中的酒噴到了桌上……
真是冤家路窄,男舞者是三女的旧情人邹俊杰!
“喂,你们看,那是谁?”
我指引三女扭头朝前看。
邹俊杰在台上扭腰弄肢手舞足蹈,台下一群女客人为他欢呼尖叫……
“真没想到,我们学校的第一美男也会沦落为舞者……”
“他不是吹牛说毕业第一年跨进电视圈,第二年冲进电影圈,第三年在东南亚打响知名度,第四年进军好莱坞……。”
“梦想实现前,他还不是要先填肚子租房子……”
北京妹喝了一大口啤酒,样子挺神秘。
“我表哥在北京开酒吧,酒吧舞者薪水的相当一部分是陪客人饮酒水的提成……。有某些舞者暗中做鸡做鸭。”
“真的?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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