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吧,我的病到底怎么样?要做什么手术?”事到如今,我顾不上什么规则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找你,你都拒绝我?”他反问,自言自语似的,双手紧抓头发。
是的。如果我当时答应了他,也许会发现我的病。可前提必须是我跟他发生了关系。再说,谁知道他会不会和那个老医生一样?
我们互相没有回答。房间里静得出奇,只有四个人或粗或细的呼吸声。
夜早已深了。晴朗的冬夜,窗外繁星点点。突然,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消失在遥远的天边。我的心又一阵悸动。
听人说,一颗流星就代表一个人死去。而我,难道就是下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