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眼,那么深情,恋恋不舍,难道我的病已经无药可医了?正在胡思乱想,门开了。进来几个白大褂。
两个医生跟三个护士,走到床前。猛地,一个面孔让我脑子里“轰”地一声。他也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你们几个出去一下,查房了。”一个护士把玲玲、银环赶了出去。“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医生问。我如梦方醒:“除了小腹疼,没什么感觉。”
医生撩开我的棉被,让我褪下裤子,一只手按压着我的下腹,刀绞般地疼痛让我“唉呦”叫出来。他回过头:“小林,你过来看。”
林路还在发呆。“小林?”“哦。”他应着,眼睛仍然紧盯我的脸。在他用手按压我的下腹时,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皮肤上,疼痛仿佛在瞬间消失了。
中年医生翻了翻护士手里的本子,“后天给你动手术,你做好准备吧。”“小林,我们去2号房。”
林路却似乎没有听见。他静静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神里交织着疑问、怨恨、怜悯,似乎还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