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余下的声音,被含在了男人滚烫的薄唇里。
或许是黑暗的夜给了人无限的遐想,或者是正在吻着的男人气味独特,是那样的熟悉。
总之,在被邹显吻住的那一刻,温宛没有伸手去推开他。
她太想念他了。
至于这个他是谁,在此刻,她不愿意去想。
……
生病的人总是很娇气,才一个吻而已,吻闭,邹显压在温宛的身上气喘吁吁,一身的重量全在温宛的身上,动也懒得再动。
温宛手交叠环在他的肩上,看他就好似做了一场剧烈无比又淋漓尽致的‘运动’一样浑身瘫软,不禁哑然失笑。
天知道,这只是一个吻而已。
温宛这次翻身将他推开,他没有再拒绝。
——也没有那个力气拒绝。
将他摆正到床上,扯过被子将他严严实实的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