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温宛哀嚎着痛哭自己亏了多少。
一定是炒股亏了怕人耻笑。
邹显很小人的想。
温宛的每一次称重,他都会在一边,比温宛还仔细的纪录下每一个数据,还专门为此做了一张表格。
温宛觉得他做事这么认真严谨一丝不苟,不去做律师法官警察什么的为人民服务,真是屈才。
“瘦了十二斤却半点也看不出来,也只有你了。”
这次称重后纪录下数据,邹显盯着那红色的曲线尾部的行添加上去的数字,刻薄的说道。
温宛这些天早已习惯他的毒舌,他和她说的每一句话,不夹枪带棒就跟浑身都不舒坦似的。
温宛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无视于他。
“今天就到这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