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梁秀珠像是成熟版的许。
这都深夜了,她的妆容依旧精致,精神奕奕。许凑过去闻了闻,很好,香水味也挺新鲜,看来应该是专车送回来的,完全没有一个出差女人的风尘仆仆。
“有什么事?”许冷着脸,“你这是刚约完会吧。让我猜一下,是我爸送你回来的?”
梁老师露出一点惊讶:“怎么可能?”
“那是谁?”许不信,“你别告诉我深夜坐出租车回来的。”
之前这女人就有前科,还不止一次,每次都被玩得团团转,还屡教不改。
梁老师笑了一下:“哎,什么都瞒不过你。一个同事送我回来的。”
“哪个同事?”许认识大部分音乐学校的老师。
“隔壁市的嘛。”
“男的女的?”
“男的。”
许试图从梁老师脸上找到点说谎的痕迹,她皱起眉头,将母亲端详了十几秒。
算了,这位道行太深,她确实无法分辨。
“在追你?”她动摇了。
梁老师起身收拾行李:“可能有那个意思吧。八字还没一撇呢。”
许叹口气:“人还行就别端着了,早点固定下来也好。免得许明哲还惦记着你。他最近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当然没有。”梁老师说,“他连我的号码都没有,怎么打?你放心,我没和他联系。快去睡吧,明天早上起来有黑眼圈十张面膜都救不回来。”
许当晚就梦见了许明哲。
梦里他一直捣鼓着一个机器,取名为“水上飞刃”,是用来砍水草、砍芦苇的,约莫算得上是个渔农用品。他神经质的兴奋着絮絮叨叨——“这次绝逼可以申请国家专利了。等我把这个卖出去,专利费够我们生活一辈子!”“看看这传动轴,多润滑!根本不可能卡水草”——他把那机器翻来覆去捣鼓,连梁秀珠叫他吃饭他都充耳不闻,晚上也不睡觉,当真是废寝忘食。
许手里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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