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猛然展翅的翔天之鹰,在这一瞬间,跋锋寒忘记了生与死,他甚至忘记了自身,他觉得他就是破军长刀,而破军长刀就是那莽莽黄沙,万钧雷霆。
武道的终极是什么?天地的秘奥又是什么?跋锋寒以刀问之。
意料中的轰响并没有出现,当丹吉大喇嘛感觉到跋锋寒挥击而出的这一刀,有着一种夺天造化之功时,自己的密宗大手印竟然不能破之,丹吉大喇嘛便化掌为指,以金刚印的法诀击在了破军长刀的刀尖处,随着跋锋寒的挥击,丹吉大师轻如一羽的向后飞了出去。
清澈无波的策格日海子湖的湖面上,飘浮着一茎草叶,丹吉大喇嘛便微笑的站在那一茎草叶之上,有如神仙中人,飘飘长袖垂了下来,湖面微起波澜,那长袖竟没有丝毫水迹。
跋锋寒收刀而立,他感觉随着丹吉大喇嘛垂下的长袖,一腔战意也被对方如长鲸吸水般的吞去,丹吉大喇嘛的微笑更传达着一种淡淡的欣喜。
萧万成盯视着丹吉大喇嘛,握弓的手紧了又松,紧了又松,最后不由颓然的叹了一口气,他找不到丝毫出手的空隙,这密宗法王,果然名不虚传啊。
“老和尚,你不打算杀我了么?不打算用我这条性命,去换来一窥冰室解天录秘奥的机会了么?”跋锋寒笑着问道,不知为什么,对丹吉大喇嘛,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如遇友人般的感觉。
“老衲欲窥冰室解天录,也是为了解多年之惑,但今日和施主交手,竟然发现施主的功法修行,也能为老衲解惑,那么,老衲为何还要舍近求远,杀生造孽呢。”
“解惑?解什么惑?”跋锋寒一脸的不解。
“当年老衲和师尊刚巴活佛从雪峰闭关回寺,听寺中的僧众说,中原的龙信来访,以武论道,寺中的僧众尽被其所败,那龙信临走之时,竟指着大殿之上供奉的佛像很狂妄的说,你们拜这个泥胎有何用处,不如拜我吧,说完后,便长笑撒然而去。”
丹吉大喇嘛娓娓向跋锋寒讲起了当年的公案,他言辞生动,跋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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