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起看着日出,一直到我们都睡着”
听着听着就笑了,有晶莹的液体从眼眶滑出来。
锦葵下了高铁往出站口走,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扭曲。
心里面更扭曲。
很久没见过母亲了,这几天也只是通过两次电话。
母亲说这次会到车站来接她,想想要见面了她还真挺紧张的。
见到她,要说什么?
搡了搡头,硬着头皮出了站。
出站口接站的人挺多,她来来回回扫视了好几遍也没从人堆里看到母亲徐青良。
她记得来之前母亲给她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
和记忆中的一样,长发,肤白,很知性。
“难道照片美图秀秀了?”锦葵嘀咕,她只好给徐青良打电话。
很好,没人接。
这里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