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多在风中颤栗的花儿。
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都涌了出来,程晏不会有事吧?刚刚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越想越邪乎,那个挑水的人给程晏看手相,说他欠的都要还?还什么?这是不是就是征兆?
而后又开始自责,都怪她非要走这条路,若走大路也不会害程晏受伤。
有水珠从她眼角滑落,她不知道是雨还是水。
下一刻,她被拉进温暖的怀抱。
程晏简直被她气笑,顶着脑壳疼还得哄她,“我没事,没事。”就那么一点点血,她大惊小怪的跟天要塌了一样。
他很镇定,看四周,没有路过的人,雨又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这里不算特别偏僻,平日里也总会有来往上山的行人,此刻这等情况,恐怕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雨。
夏季的雨来去都快,程晏分析,大家应该都在附近休息区域躲雨。
他拍拍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