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紧握了拳，又松开，语调平稳，“妈。”
回神间刚刚那个女人已经踩着高跟鞋走到他们面前，“让你今天回家你也不回，妈妈只好亲自来请了。”
“好，现在回去。”程晏扭头，表情凝重，对着锦葵，“你打电话联系上云晚晴，然后回家，我有事先走。”
“哦。”
“这位是”女人注意到程晏旁边的女生。
“同学。”
“哦？”程晏的母亲来了兴趣。
锦葵总觉得在哪见过，脑子里使劲回忆了一遭，大方得体的微微点头，“李阿姨，您好。”
李玉红唇上扬，“你认识我？”
程晏欲打断对话。
“你叫什么名字？”李玉问。
“阿姨，我叫锦葵。”她看了一眼程晏，接着说，“是程晏的同学。”
李玉笑得和善，上下打量一番，“刚才你喊我李阿姨，你认得我？”
锦葵说话明朗，和可可李玉的轻轻慢慢形成鲜明对比，“我小的时候见过阿姨”
还没说完，程晏就把话截断了，“她是锦爷爷的孙女。”程晏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被她盯上了，就算他不说，她母亲也一定会查清楚。
李玉心里转了好几个弯，面子上却不动分毫，“原来是锦家的小丫头，中午有事吗，阿姨请你吃饭。”
“我—”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李玉挽着往车旁走，一拉开后车门塞了进去，门砰得甩上。
“妈—”程晏冷着脸，“够了吧。”
李玉拉起程晏的手，轻拍两下，“妈妈帮你把把关。”说完去拉后车门。
程晏挡了一下，弯腰坐进去。
李玉怔了两秒，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那天晚上，她的司机回来之后就将当天情况对她进行了仔细汇报。
李玉憋了几天还是忍不住给程晏打电话，儿子一个人大晚上跟三个女生同时约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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