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进班,“你们晏哥最近玩虐恋呢。”
“虐恋?晏哥的情趣宝宝们越来越难理解了。”
回到座位上,柳盛敞着腿坐得四仰八叉,斜眼看旁边,“阿晏,你老揉头干嘛?”
程晏拧眉,前后仰了仰脖子,“最近中午老是头疼。”
“你趴那睡会儿。”
“就是睡起来头才疼,疼得好像有人拿棍子在抡我头一样。”
柳盛拧开的水一口没喝,撂在桌子上,他现在比较撑,喝不下去。
最近每天中午他都被人投喂狗粮。
“你最近跟锦葵有联系吗?”他问出这话后,警惕的看对方,生怕自己小命不保。
“没有。”程晏低着头在揉,看不出什么表情。柳盛觉得保命第一,想说的话使劲往肚子里咽。他这一刻觉得被虐最深的人是他。
低头赶紧发了个微信:
[你今天中午先别来了。]
一抬头,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