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不是说南宫堡主在闭关练功,不便见客吗?”
“可他也说了,要两个月才练完,你也知道,血月教短短一个月内就连伤了好些个掌门与弟子。两个月?”许才量拍了拍手,“只怕两个月后,这整个江湖都要落入血月教的手里了!”
“这十几年来南宫堡主为江湖尽心尽力,现在不过是闭关练个功也被你说成这般不堪,你有能耐在这撒野,怎么不跑去血月教吵啊!”白陌子火气上涌,嗓门大了许多。
南宫恒脸上显出些微的不耐与疲色,但很快被隐去。他毕竟年轻,在场的多是他的前辈,这种场面让他来处理,着实有些为难。
百里念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许才量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几日,她连南宫风的影子都没看见,南宫恒的说法她并不太信。现在这堡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南宫恒在处理,南宫风器重南宫恒是众所周知,但依此时的局势,这对付血月教的大事他也全权交由南宫恒处理就有些说不过去了。百里念看着众人争论不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心中不免咯噔一下。南宫堡主现在不出面,难不成是因为他压根就没办法出面?
“大家都别吵了,许长老也是为大局着想,心急之下才会失言。小少堡主,我们长途而来,也是为了商量对付血月教的办法。现虽无法与南宫堡主相见,但既已相聚于此,还望能借贵地一用,多叨扰几日,我们先商量商量也是好的!”
许才量也是心中着急,方才被白陌子那么一说,也知自己说那话实是不应该,现宋之虞既给了他这么一个台阶下,他便赶忙附和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接着众人又是一番讨论,但这次对付血月教并不似平常,以现今的形势看,若是与血月教动起手来,便是存亡之战,此等大事,未有足够的把握,谁也不敢轻易拍板定下。因为讨论了半日也终究未有个决定。
待众人散去,百里念才拉住了南宫恒,找了处僻静地,问道:“你爷爷是不是出事了!”
南宫恒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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