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了,只是这几日饮食还需注意些。”
刘容氏喜形于色,连连道谢,又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来:“大夫怜我家中清苦,不肯收我诊金,我也没什么好报答的,这是我家中的几本医书,是我旧时一位朋友送的,我一直珍藏着,现在便转赠给大夫,希望大夫收下才好!”
“既是朋友转赠,我怎好收下?”容真推辞道。她见那书被刘容氏用布仔细地包着,想来她平日里也是很爱惜的。
“我本也想学学这医书里面的知识,奈何里面医理太深,不能领会。唯有放在大夫这里,才是有用的。”
容真见她此番说法,不再拒绝,接过了那几本书,翻开一看,欣喜万分,惊诧万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