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手中的孩子约三岁左右,倒是很乖巧,靠在妇人的怀中,小脸通红,但是不哭也不闹。
容真替孩子看了看,又问道:“上位大夫给孩子开的药方你还记得吗?”
“我带过来了。”妇人从袖口内拿出一张药方,递给容真。
容真接过药方一看,心里有了数,安慰她道:“没什么大病,只是小儿与成人体质不同,虽同病不可同药而医,同药亦不可同量,我重新给你开一幅药方,你回去熬给孩子喝就好了!三日后你再带孩子过来,我再看看。”
那妇人听了此话,松了口气,面上露出笑颜。
“还未请教大夫的名字呢!”妇人笑着问道。
“我叫容真。”
妇人听到这名字,惊讶不已:“真是稀罕,我也叫容真,我相公姓刘,你叫我刘容氏便好!”
提笔的手顿住,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妇人,有些诧异。
刘容氏又说:“我平日里也未碰见个和我同姓的人,未想今日不仅碰见了,竟还与同名。”
容真笑了,附和道:“确是如此。”她望了望门外,又问道:“天都黑了,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天黑路险,你一个女子抱着孩子走夜路,总是不大安全的,您相公呢?”
刘容氏回道:“我相公去京城赶考了有一段时间了,不在家中。”说起他相公时,她的脸上溢起一种幸福的笑容。
“既是这样,那您今夜便在我这住下吧!”
刘容氏谢道:“多谢大夫,只是家中婆婆还在,若不回去,怕是要担心的。”
“那我送你回去吧,我会武功,不怕不安全。”
百里念正帮容真切着草药,见百里煊探头探脑的望着外面,便笑道:“你在那干什么?今日教你的那些,你都练熟了?”
百里煊在百里念身旁坐下,撒娇道:“姐姐,今日的我都练会了,现在饿得不行,天也黑了,什么时候能吃饭啊?”
百里念打趣道:“这做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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