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放声哭了起来。
轸水蚓有些被这哭声吓到了,他本以为百里念会与他吵嘴,抑或是再想着法子整他一番,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什么都不做,直接在他面前号啕大哭。
“你别哭啊!”轸水蚓有些慌了手脚,现在这算是什么状况?左栾那臭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这么伤心,真是没有良心,这么一个天仙般的丫头愿意对他好,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百里念可不管他,继续发泄着自己的情绪,轸水蚓只好在旁边哄着她:“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你这样的资质,难不成还怕找不到比他好的?他要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大不了我到时候陪你去教训他,替你出气。再说了,你们要真是一拍两散,该哭的是那小子吧!”他想了想,又说道:“你一个人再生气有什么用,你就应当在他面前哭,他若在乎你,自然会感到愧疚,再对你珍惜万分,他若不在乎你,无动于衷,你也就更没什么好伤心的了!”
百里念抽泣着问轸水蚓:“可他若有心利用你,即便不在乎你,也装作在乎你要怎么办?”
轸水蚓的眉毛纠结在了一块,这个问题怎么分辩,他还真不知道。
百里念见轸水蚓不说话,又自顾哭去了。
轸水蚓叹了口气,想要岔开话题:“你饿不饿,要不你把我放开,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百里念抹了抹眼泪,解了轸水蚓的穴道,对他说道:“你走吧!”她先前虽说让轸水蚓陪她解闷,但也就是说说。她当初离开苍云堡,便是要去调查内奸的事情,现在水落石出了,她当然要给南宫堡主一个说法。按照她的脚程,她早就应该到苍云堡了,只是她当初答应了杨劲廷前辈要保全乌华门的名声,这说法该当如何,她还是要好好想想的。
去苍云堡说明了事情后,她便决定要回家去了。
因着左栾的缘故,她已经太久没回去了,她从未出来过这么长时间,现在又伤了心,就更想回去了。
轸水蚓见她还在伤心,摇了摇,又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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