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天走,脚伤行路,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不妨事,不妨事。”百里念忙回道,想了想又说道:“有些急事,需早些回去。”
宓休见她说这话时神情极不自然,心里便在冷笑,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拿起茶壶,又斟了一杯茶,递给百里念:“我白天时便想来看看左少侠与你,只是门中事务繁多,这你也是知道的,不能得空,所以今晚才来,我也不知你们明日何时走,怕又被事务缠身。方才来你这之前,我已去见过左少侠了,与他践别过了,现在这杯茶,便当是我替你践行!”
其实他本是要直接来找百里念的,只是来他这时经过左栾的住所,遇见了左栾,左栾邀他过屋坐坐,两人便聊了半个时辰。他本并未打算对左栾动手,毕竟左栾与百里念不同,百里念无门无派,便是突然死了,也不打什么紧,而左栾是世外庄的人,若死在了乌华门,怕要引起门派之争,不过左栾既知道了他来百里念这,那便由不得他不动手了。百里念若死了,左栾固然会想查她的死因,但毕竟这里是乌华门,左栾是外人,没有证据,待不了多久,他便会走,届时等他出了乌华门,再对他下手不迟。因而,方才他只是对左栾下了些蒙汗药而已。
百里念接过茶水,谢道:“多谢掌门!”
宓休的这些话其实说得有些牵强,即便是事务繁忙,他入夜来寻她一个单身女子,这不是比未有时间相送更加不合礼数么?但他现在一个掌门敬她一杯茶,她怎样也没有不喝的理由。
宓休见百里念将茶水饮尽,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百里念见宓休神色有些怪异,心中有了计较。
她将茶杯放下,正要说话,忽而眉头紧锁,脸上极尽露出痛苦的神色。她伸出手来,死死抓住宓休的袖子。
“这茶,这茶……”
其实百里念并不知这茶水中到底是否有毒,她从小爱逃出谷外,清夕婆婆因担心她,变着心思给她泡着药浴,十几年下来,她便是有了这百毒不侵的体质。若是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