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念听到这话,面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来:“容姐姐你有什么急事吗?”
“没有,没有。”容真忙说道:“只是我们来这乌华门已有些时日了,杨长老的身子也已好了许多,以后只需按我的方子继续服药,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容真说着,低了低头,似是在想着说辞。
“所以呢?”百里念见她这般样子,挑了挑眉。
容真抬起头,见百里念直直地盯着自己,慌忙解释道:“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乌华门里太复杂,在这里住不大惯。”她的这个谎说的不大高明,即便百里念昨夜未见到她与宁自行,也会觉得她这话说得奇怪。她的性子一直是逆来顺受,随遇而安,到哪都能过得顺当,不应有住不惯的说法,且她们已在这住了一段时间,若真住不惯,她早应当说了。而百里念昨夜又偏偏看见她与宁自行见面,这般说辞现在百里念听来,就犹为不可信了。
百里念自然没有揭穿她,只对她说:“容姐姐你也知道,我与栾哥哥来这,是有事情要办,这事现在还没办完,不好离开这,还需委屈容姐姐几日,若容姐姐实在住不惯,不如先离开乌华门,去这郸山脚下的华引镇上住着,待我们办完事,再去寻你可好?”
“无碍,还是等念儿一起吧!”她有些不放心,是不放心百里念与左栾,还是不放心宁自行,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左栾几次要求她离开这,且话中似指乌华门内很危险,百里念与左栾虽武功高强,但现今宁自行与桑柠或都在这,还不清楚有没有其他血月教的高手在这,她怎么能丢下百里念与左栾,一人独自离开?她既希望百里念与左栾平安无事,又希望宁自行也平安无事,心情极其矛盾。
容真不善撒谎,亦不善隐藏神情,她心中纠结之时,百里念已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也更加笃定自己的猜疑。她思及此,心中不快,站起身来,对左栾说道:“这不知不觉,便云满天了,今日是看不了落日,不定还有场雨,我们还是回去吧!”
左栾与容真亦站起身来,三人正准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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