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叨扰掌门几日,容真姐姐正为杨长老治病,待杨长老病情稳定些,我们再一同离开,还请宓掌门莫要见怪!”
“百里姑娘哪的话,是我思虑不周才对!”
胥连既已向宓休说明了事情,三人便没有再在宓休这里多待,一同离开了。胥连向百里念两人道了谢,便去了杨劲廷那。百里念与左栾相伴着回去住处。
“栾哥哥,你觉不觉得这宓休有些不对劲?”百里念想起方才的情形,还是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念儿有发现什么端倪?”
百里念停下脚步来,转头见左栾望着自己的神情,似是已将一切了然于心中,便也笑了起来:“这样看来,栾哥哥也是有所发现的,不知与我想的是否一样?”
“你且说来听听!”
她继续往前走去:“方才胥连说起发现地图的事情,宓休的脸色还未有异,当胥连说起宁自行来抢图时,宓休的神色除了惊讶之外,还显得有些紧张。不过,要说这血月教的人突然出现在乌华门,他显出紧张的神色也是正常的,只是我见他是先紧张后惊讶。且后来胥连将地图交给他时,他的神色,可就不那么合常理了。”
左栾点了点头:“确是如此,胥连将地图给宓休时,他似乎是有些兴奋,可待他拿到那地图后,却是透着些愤怒,这其中不知是怎样一番缘由。”
“栾哥哥,你觉得唐宣真的是血月教的人杀的吗?”
百里念问了这话,左栾沉默了,他没有作答,而百里念也没有再说话。
事情似是拨云见月,只是不知是否还会迷雾重重?
两人回了住处,百里念去找了容真的,但发现她并不在屋内,想着她应是去给杨劲廷煎药去了,便和左栾相约也向杨劲廷的住处去了。
到了杨劲廷的住处,容真还是不在,问起胥连,胥连告诉百里念容真确是去煎药了,再过片刻便是要回来了。百里念与左栾便在杨劲廷的住处等着。杨劲廷的气色较前几日有了明显的改善,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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