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想起来。
“掌门?”若真是掌门,那可查的范围就更是小了。
“是。”百里念刚说完,便觉有人,左栾亦是有所察觉,两人忙寻地方藏了起来,可这屋子不大,两人只好躲进了床底下,放缓呼吸。
门被打开,依着他们的视线,只能看见一双鞋子,来人在唐宣画像前停住,原是来祭拜唐宣的。
“师叔,您要保佑我们早日抓到凶手。”来人开口说了话,百里念听出来是胥连的声音。
胥连也算是有情有义,宓休已下令将唐宣安葬,百里念方才看那画像前的香炉,便知除了陈方知,应是没什么人来这祭拜唐宣的,胥连不是唐宣的徒弟,但有这份心,已是不错的了。
胥连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上过香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叹了口气,似乎满怀心事。
他确实是有些烦恼,他总想着那日见着桑柠的情景,桑柠是走了,可他的心却没安下来。宓静姝这几日见他也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她心里又有一番怎样的纠结。现在这个时候,他是不应该想这些事情的,毕竟是个人的儿女私情,可他又没法不去想。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站起身来,百里念以为他要走了,没想他又来到书桌前。他望着书桌上摆放整齐的物具,觉得有些伤感,想起平日里师叔是最喜欢在这练字的,便有些物是人非,昨日人去的感慨。他在书桌前站了一会,又叹了一口气,才转身要离开。
百里念松了一口气,可是要走了,她趴在这床底下,可不舒服。这胥连也不知怎么了,为何老是哀声叹气?这前两日见他时也没有这样。她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阵碎裂的声音,原来是胥连不小心碰倒了笔架,那架上的毛笔散落在地,这其中有一只黑瓷笔身的毛笔落在地上碎掉了。
胥连为自已的冒失很是懊恼,这是唐宣的遗物,且是他生前极为爱惜的物件,现在却因自己之过而碎裂,他怎能不自责。他忙蹲下身去,想将东西收拾好。只是他将手伸向那只摔碎的黑瓷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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