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做的糕点,我便给你做了些,只是我手艺不如婆婆,也不知你喜不喜欢。”他替百里念斟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恐她吃糕点的时候噎着了。
百里念未想到这糕点是左栾做的,只当是他去厨房寻来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又是一阵感动:“喜欢的,栾哥哥做的,自然是喜欢的。”
左栾见她这样,便笑了,他想起来时容真在院外徘徊,便向百里念问道:“容真刚才可是来找过你?”
百里念摇了摇头:“并未来找过我,栾哥哥,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我方才见她在你院外徘徊,不知是被什么事困扰,一脸为难,在那犹疑许久。”左栾将方才的事说给了百里念听:“我本想与她打声招呼,可她没看见我,未进来便离开了,我还想着是不是已经找过你了呢!”
百里念听了也是觉得奇怪,照栾哥哥的话,容姐姐来这应是有事与她商量,可为何又离开了?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么?她也觉得此次相逢,容真心中似乎藏了些事,她相信容真的为人,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所以容真未说,她也就未曾主动问起。
“女儿家的心事,你怎么能猜得透?”她笑着回道,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又想起今日寻药之事,不禁感叹道:“这乌华门可真是个是非之地,唐宣莫名被人杀死了,杨劲廷被人下了毒,治病的药方还被人换了,这里面不知是怎么个因果。”
“这乌华门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左栾说道:“唐宣的死因我们既然着手调查了,便将它查到底,不如我们去唐宣的房间看看如何?”
“自然是好的。”
唐宣的房间在乌华门的西南角,并不在热闹地。唐宣性子薄凉,待人不怎么亲切,他生时便少有人来这,他去世后,这里便显得更加冷清。他的徒弟陈方知还是每日来打扫唐宣的房间,陈方知很小便进了乌华门,因着老实,常常被人欺负了去,唐宣见了,便收了他做徒弟,那些平日里欺负他的人因畏惧唐宣,便也未再为难过他,而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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