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两名弟子听见左栾的话,皆紧张起来,但又听百里念说道:“既是已经跑了,那也只能重新找。容姐姐,还有其他的可作药引的么?”
“有是有,只是这效果便是差了许多。”
“便先顶着吧,总强过没有。”
明非洞前守着的两名弟子松了口气,听这口气,应是不会在杨劲廷面前讲他们的不是了。
百里念他们自然不需要寻找鼯鼠,这找药引本就是个借口,因而三人便回去了。而宓休是知道他们去找药的,监视他们的弟子也只向宓休禀报了他们今日都在寻药,而对进了明非洞的事情,他因顾及同门之情,怕宓休知道了,会罚守洞的弟子,且他觉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未有提及。
☆、山重疑无路
轸水蚓垂首站着,额上渗出了冷汗,洞内静得很,座上的人一言不发,闭着眼,座下的人喝着茶,似是悠然自行,这样的气氛更叫他觉得胆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才刚回到血月教不久就被叫了过来,诚惶诚恐地在这里站了许久,这心惊肉跳的感觉就像是凌迟一般。
“桑柠那丫头去哪了?”座下的人站了起来,正是血月教的左护法明晨。不知详情者,初见她容貌,还会以为她正是花信年华,可实际上,她已是四十有余了。
她将这话问出口,轸水蚓倒是松了口气,不似方才那般紧张,好歹是开始问了,这最熬人的便是等的过程,
他虽好过了些,但还是回答得小心翼翼:“小的不太清楚。”
“不清楚?”明晨慢慢向他走来,“那丫头平日里最喜欢使唤你做事,你会不知她去了哪里?”
“回护法的话,桑堂主做事,向来不和小的说,小的也不敢问,她离去之时,我只听她似乎提到了乌华门,但是否真去了那,去做什么,小的是真的不知。”他说这话时,很没底气,偷偷瞟了眼座上的人,生怕不合了他的意。
“那宁自行呢?前段时间你不是一直与他在一块么,他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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