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是觉得如此。”她笑道:“我虽对厨艺不精,但我清苒婆婆说过,做菜最是讲究火候,火候若是掌握不好,这菜也是做不成功的。”百里念瞥了眼胥连,见他听着,便接着说:“其实说白了,便是这个度要掌握好。”
“早便听你说你清苒婆婆做的菜很是好吃,可惜未有这个口福。”左栾见百里念杯中的茶水已冷,便替她重新倒了杯热茶。
“有空回去了,自然少不了做好吃的给你。”百里念接着说道:“我清苒婆婆还说,不仅仅是做菜时的火候,其实这万事万物,皆以一个度字最为重。以度衡之,这世上之人可分为五种。”
“哦,哪五种?”左栾来了兴致。
“不闻不思为之,愚者;闻而不思为之,庸者;闻而思之不为,凡者;闻而思之为之,勇者;闻而思之慎为,智者。行须经虑,言必衣思。愚庸凡勇智,乃是依形依势依度取之。”
“那如你所说,你是哪种?”左栾问道。
“我嘛,自认为只是个凡者,顶多也只是个勇者。”她接着说道:“可世间也不乏常乐之人,非有世外人之心,一颗凡心入世。非无欲无求,不过敛心气安。心宽则眼明,心静则神定,皆应适度。”
“可世间有许多事,这度是极难把握的,若皆依人心所想,便不会有这许多烦恼,放不下,抛不开的,总有难以取舍之事。”胥连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非难不称人世,无苦不言生活。”百里念回道:“因而这一生,便是要修度,修心修气修生,知度置度于本位。”
虽这只是百里念的大胆猜测而已,但他若是心中有了桑柠,而放不下其他,那便应将自己之情收好,这份情,适度便好。
世间烦扰之事由身外而起,而使人身陷其中不能自拔的,又是自己。
胥听了连话,似是陷入了沉思……
“师兄。”
这声音清脆,有如风吹银铃。胥连听见这声音,回过神来,便朝后望去。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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