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了藏头露尾的说话方式,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开,反而要藏着掖着只说一半,另一半全靠对方自己猜测。这样说话很累,而很不巧,她又是个怕麻烦的性格。
总结起来就是,月云了大概是有栖川优花最讨厌的人的类型,没有之一。
下次他再约的话就不来了。
她想。
反正脸皮也撕得有个差不多了,最后一层窗户纸谁来捅都是一样的。
“很抱歉,我连您说的男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少女笑容灿烂地用勺子敲打咖啡杯边沿,发出很有节奏的轻微的噪音,“有什么话不如明着说,我不怎么聪明,月云先生这么说话我可理解不了。”
公园里的九条天刚好转了个身,从背对着咖啡店所在的位置变成了正对,然后领着九条理往回走。
“有栖川优花。”
对方直接报出她的全名。
这好像是月云了第一次用真名来称呼优花,之前都是用“宫藤老师”。
少女收敛了笑容,眼神薄凉地看着男人的脸。
“想知道的话不如去问问您的父母,”月云了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称呼,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幻觉,“宫藤老师的父母,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人物呢。”
了不起的人物?那对一年到头都不回家的人?
开什么国际玩笑。
优花面无表情地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正好,我手上也没有您父亲的联系方式,”男人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将嘴凑到少女耳边,在外人看来这就像是普通的情侣在说什么悄悄话,“帮我给他带句话吧。”
“……带句话?”
这听起来就和那对搞考古的夫妻跟演艺圈有什么奇怪的联系一样。
“当然,”对方继续道,“帮我告诉他,既然已经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更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他知道那个时代是什么样子,也就应该知道月云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鄙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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