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程度是会有差别的。
综上所述,最近她很闲。
没有了之前周刊供稿的压力,她完全可以一天睡十二个小时,剩下十二个小时无所事事当一个废人。
九条天喝了口红茶,“嗯。”
……突然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
在这之前优花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九条天结束对话的功力高深到这种程度。
这和那个一天到晚想方设法制造独处机会并且疯狂骚扰她的少年完全不是一个人吧……
“所以说,你到底在紧张什么啊。”她夸张地把下巴搁在桌子上,抬起眼皮看着少年平光眼镜下的淡色眼眸,“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也不会突然大声喊‘啊er的九条天在这里’,之类的。”
“……没什么。”
少年扭过脸避开了她的视线,优花发现对方的耳尖居然有些泛红。
意外地很纯情。她想。可是这么一来就会有一种自己是在糟蹋纯情少年的怪阿姨的错觉。
“看着我的眼睛,”少女略微提高了些音量,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没有人告诉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把视线移开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九条天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又将头扭了回来。
他的眼睛很好看。这是优花的第一感想。以往并没有太仔细打量过这个人,一来是觉得麻烦,二来是心中总有根刺,如今认真看他的脸,竟会生出一种“啊原来他都长这么大了啊”的感叹。
十九岁的九条天脸上还残留着十三岁的七濑天的痕迹。
只是他好像不太爱笑了。
优花突然觉得有些心疼这个人。
应该被心疼的明明是我啊。她有些自嘲地想。我自己都过得那么艰难了,又有什么立场去心疼其他人呢?
少年的目光落在少女略微鼓起的脸颊上。
长期不接触日光的生活习惯使她的肤色比一般人要白上不少。仔细看的话,靠近左耳根的地方还有一块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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