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咸涩的味道,大肆剥夺着她除了听力外的一切感知。
“你母亲和九条先生是高中校友的事情也是真的,确实是她把我介绍给九条先生的,可是做决定的是我和我的父母,你不需要为此感到内疚。”
让我感到内疚的并不是这个啊。
我只是,不知道该怨恨谁了。
度过了那样的国中生活,有栖川优花已经习惯了去怨恨,如果不怨恨什么人的话,她甚至连长大成人的勇气都没有。
而这个时候,有人告诉她,你所怨恨的对象从一开始就是无罪的,造成这一切的是将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那对男女,九条天和你一样,不过是必然结局中的牺牲品罢了。
那么,她的怨恨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不是吗?
少女咬了咬牙根,狠狠地吸了口气。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字句却和锈掉的钢锯摩擦木材一般干涩又刺耳:“你的东西我会找搬家公司送回去的,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来这里了。”
谁也不会料想到他们变成这样吧。
明明几天前九条天还用调侃的语气对她说,你害怕我的收入养不起你吗,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这副局面。
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如果自己没有打那通电话就好了。
如果自己没有应邀赴月云的约就好了。
可是世界上又哪来那么多如果呢?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已经做出的决定也不应该被个人感情左右。
“为什么?”少年的声音从门的那边传进耳朵,“因为那个时候我没有和你告别吗?”
“……”
优花盯着放在玄关的白色拖鞋。那双鞋是她给九条天买的,买的时候超市售货员还告诉她这个牌子的拖鞋第二双八折,可为了避嫌,她还是选择了只买一双。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和九条天只要小心一点就好了,绯闻闹过一次就不会再闹出第二次,可是她却没有想过,也许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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