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洲发自内心地说:“师兄,你果然还是你。”
秦渡从鼻子里头,哼了一声……
“……”
许星洲认命地长吁口气,说:“不过,的确也不是我想的最差的样子。”
秦渡一愣:“哈?”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呢,”许星洲庆幸地抚了抚胸口道:“——我还以为师兄你要加时,吓死我了。不是加时费就行。”
许星洲得意洋洋道:“大哥,许星洲不做黑的。”
秦渡:“……”-
…………
……
八月中旬,盛夏,许星洲抽了一个周六出来,陪着柳丘学姐清空了她的家。
柳丘学姐住得非常偏远。
她毕业之后离开f大,那时候她还在疾控上班,月薪近万,不至于拮据——于是她租的第一所房子在疾控旁边。
可是她只做了半年就辞了职,转而去图馆的工作不仅清闲——而且还相当穷,显然支撑不起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