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知道这个问题有点过于羞耻了。
她有点讷讷地不敢开口,同样也知道这是个不好答复的问题——它牵扯到无数现实的、琐碎的,甚至有时过于家长里短的现状。
——但是许星洲知道秦渡会回答她。
“对。”许星洲红着脸说:“就是这个意思。”
秦渡忍着笑道:“行,那师兄知道了。”
然后他又说:“你的疑问我知道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许星洲,你想做什么?”
许星洲一愣。
“就……”许星洲立刻慌张地解释道:“就是毕业就想工作嘛。继续读是不可能的了,我对专业也没有那么多热情,我在图书馆遇到一个阿姨,她就很喜欢读书,我觉得我过不了她那种生活……”
在背着光的、几乎化不开的阴影中,秦渡却摇了摇头。
“师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