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什么东西,许星洲想。
温暖的夜灯之中,她尴尬得满脸泛红,唯恐师兄从生理的角度上嫌弃她平胸,讷讷地嗯了一声。
“许星洲,现在还有机会反悔,”
秦渡声音沙哑而压抑,犹如暴风雨来临的海面:
“我先说好,师兄可能会很过分,你估计受不了,所以师兄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许星洲耳尖都红透了,她摸了摸自己通红的面颊,小小地点了点头。
……怎么会反悔呢,许星洲酸涩地想,我那么喜欢你。
秦渡嗤笑了一声。
“这次是你说的。”他粗粝地道。
那一瞬间许星洲感到了一丝本能的威胁,她抬起头。
“师兄……”许星洲紧张地道:“怎……怎么了呀?”
——话音还没落地,秦渡就将上衣慢慢扯了下来。
黑夜里,他扯衣服的姿势极其性感,肌肉隆起而流畅,露出胸前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