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出席那种场合,绝对也是管理层的人。
兴许手里还握有股份,怪不得家境富裕,能让妻子做出那么自由的决定……
“交易所铛地一声钟响,数字就亮起来……”姚阿姨伸出手去接外面的雨水,温柔道:“……那时候还是数字屏的年代呢,钟声铛地一响,股份就从一股三十六块钱开始变幻,从白字变成红字,就好像亲手养大的孩子终于自立,走出了世界一样。”
她说那句话时带着种难以启齿的骄傲,犹如那是她和她的丈夫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
许星洲那瞬间,有种难言的感动。
——那是秦渡的父亲,亲手缔造的长城。
可这长城上市的光鲜后面,在平时在交易所看到的红字绿字背后,其实是无数的汗水和努力、岁月与付出,与家人无言的骄傲。
许星洲说:“公司某种意义上,也是孩子呀。”
姚阿姨点点头,莞尔一笑,和许星洲加快了步伐。
许星洲突然有点好奇起姚阿姨的丈夫来。
——叔叔会和秦渡认识吗?说不定真的认识呢。
敲钟仪式那样的场合,秦渡应该也出席了……公司法人的儿子,与这种元老再不济也应该有一面之缘。这个世界居然能小到这种程度。
可是许星洲想起那个场合,是秦渡父母的主场,就觉得害怕。
她实在是对自己太自卑了。许星洲从小就在人情世故中长大,心里明白自己这种人就算在普通人群里,都是择偶的最次人选。
老舍在小说中曾中说起择偶的天平:女方脸上有两颗芝麻,便要在男方的天平上加一副眼镜,近视眼配雀斑,看不清而又正好,可谓上等婚姻——那许星洲呢?
精神病院住院两次,父母离异,自幼失怙,下头却有弟弟有妹妹,哪怕有学历和相貌在,在相亲的天平上都是个极为可怕的、毫不占优势的存在。
哪怕配普通人,对方父母都未必会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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