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轻了?他缝了好几针好吧。”陈博涛莫名其妙地道:“你好端端的,干嘛非得打他?”
秦渡说:“他当着许星洲的面,谈包一个她那样的大学生要多少钱。”
陈博涛:“……”
秦渡看着屏幕,漫不经心道:“……老陈,你看,单身真的挺好。”
“——可以在客厅里抽烟,不用天天早上被小混蛋磨醒,上自习的时候也只需要顾着自己就行了,不用为了一个人牵肠挂肚的,怕她受了欺负。没有软肋,浑身都是铠甲,周末跟着你们出去玩。”
“可是。”
秦渡一边摆弄着手柄,瞳孔里映着电视里在蓝天划过的飞机。
“——好又怎么样?没有许星洲。”
他说完,顺手将手柄丢了。
——电视屏幕黑了,任务失败。
陈博涛那一瞬间意识到,秦渡根本没在玩,他只是在等楼上的女孩子出来。
客厅里仅剩的那点烟味被风冲得一干二净,秦渡倒了块木糖醇嚼着,冲淡嘴里的那点烟味,又试图给陈博涛递一块,结果惨遭拒绝。
陈博涛:“你都没什么烟味儿……还吃呢?”
秦渡嚼着口香糖,得意地说:“等会她要亲亲的,你渡哥从来不让她闻烟味。”
陈博涛:“……”
陈博涛顿时有点后悔,为什么今晚要来找秦渡喝酒……
楼上咔哒一声响,浴室门被推开了,许星洲洗完了澡,揉着还有点湿淋淋的头发走了出来。她见到陈博涛笑了笑,跑下了楼梯。
“陈哥好。”许星洲笑眯眯地说:“好久不见啦。”-
…………
……
那天晚上,陈博涛是来找秦渡喝酒的。
他似乎只是孤独,就像汪曾祺的挚友在雪天带着酒肴来拜访一般——他就这样带着酒带着下酒菜,还给许星洲带了一点小礼物:一本原版的《furio1yhappy》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