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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种东西好像都靠遗传吧……是不是没戏了……呜呜人生居然还可以被这么嫌弃的吗……
许星洲摸了片刻,又参考了下自己的家族遗传,判断自己成为大胸女孩的希望已经彻底破灭,只觉得自己还是得从别的地方找补。
呜呜,许星洲宽面条泪地想,生活好艰难啊。
秦渡走到枕边,将那个银色的圆环捡了起来,攥在了手心。
接着,他慵懒地对许星洲说:“——伸手。”
于是许星洲立刻又笑了起来,对着师兄伸出左手。
她的左手干干净净,平整皮肤下是跳动的青色狭窄的静脉,手腕纤细,指尖绯红,犹如染满春花的丹樱。
秦渡散漫地说:“不是这只手,另一只。”
许星洲突然怔住了。
“另……”她小声道:“……喔。另一只啊。”
火红的光落在她的病号服上。女孩子踟蹰了好一会儿,终于难堪地伸出了右边的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