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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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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6(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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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母那时试图矫正他的性向,从许多人处打听了这么个宝贝地方。那里和被曝光的1市四医也没两样,甚至更为夸张。

    鸡姐姐说,在那里要四点起床,背弟子规以正视听,背不对便是拳打脚踢。

    他们鼓励互相揭发想逃跑的人,发生过极其恶劣的、针对性向的、羞辱性体罚,学生被逼着喝烟灰水。

    那里体罚极为严重,鸡姐姐这种驴屎脾气、特立独行的人在那里可没少挨揍。他说他被揍疯了,是应激性的,谁打他他就咬谁,后来不打他他也咬人,再后来发展到在那里半夜尖叫。而在那种机构里寻衅滋事便会被打个半死——鸡姐姐那时几乎被打死,他父母见到他时他脑筋都不正常了。

    宁折不弯,鸡姐姐谈起那时候的事时,这样对许星洲说:当然不是说姐姐的性取向,姐姐的性取向都弯成九寨沟了。

    那天晚上,许星洲听着鸡姐姐近乎癫狂而偏执地重复:我是个同性恋,可是这有错吗?有错吗?

    ——可是他们不理解,他们将我遗弃在这世上。

    被捆住的他,每个字都仿佛带着血。

    过了会儿,他又说:“姐姐给你弹个曲子吧。”

    “姐姐大学还学的是音乐呢……”鸡姐姐漫不经心地说:“只是没念完就退学了,念不下去,精神状态不行。”

    许星洲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鸡姐姐又笑道:“怎么了?”

    他起身走了。

    许星洲盘着腿坐在床上,抽了纸巾擦擦眼泪。片刻后鸡姐姐取了自己的吉他回来,在许星洲床上坐下了。

    日薄西山,金红光芒镀在那人的漂染白发上。

    鸡姐姐一拨琴弦,琴声犹如金水般流泻而出,那是正经科班出身的、有过天分的琴声,和许星洲这种半路出家的完全不同。

    许星洲一听前奏就觉得极为熟悉。

    这首歌叫《thesedays》,她在电台听过,调子青春热烈,可是他以木吉他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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