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星洲微微愣了一下。
“我是说,”邓奶奶慢吞吞地摸出自己的图画本和色粉笔,“放弃多轻松啊,反正都摊上那种对象了,出去也是糟心,在里面还有人给你表演尖叫鸡……”
隔壁病室,恰到好处地响起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许星洲:“……”
许星洲望向窗外金黄的蔓藤,小操场上,单杠在夕阳中金光闪耀。
有瘦弱的、穿着病号服的男孩撑着那根单杠晃晃悠悠,片刻后将脸贴在了单杠上,犹如委顿又鲜活的白杨。
——那是‘活着’本身,是野草焚烧不尽的顽强,星火燎过的荒野。
她与世界之间的那层薄纱,终于破开了一个洞,漏进了一丝金黄的阳光。
许星洲抱着那捧向日葵,认真地开了口。
“奶奶,就算没有他,”她说。
“——我还是会治下去。”
就像之前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