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模样,估计还得住院观察几天。”
秦渡酸涩地望着许星洲。
那姑娘睡在花中,黄玫瑰落在被单上,太阳花抵在她苍白的唇间。
肖然于心不忍地道:“……老秦,她已经好很多了。”
“……你说,”秦渡自嘲地笑了笑,道:“她以前没有我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肖然:“……”
“孤家寡人,”秦渡沙哑道:“没有家人……肖然,她爸爸只给她打过一次电话,问钱够不够用。”
肖然陷入沉默。
秦渡说:“——却活的很好。”
“明明都这样了,还是想体验一切,想做很疯的事情,”秦渡沙哑地道:“……喝醉了酒就会很有正义感,我怎么欺负她都会用最温暖的方式看待我,说不了几句话就开始笑,从她身上每个地方都能意识到,她活的又灿烂又美好。”
肖然眼眶也红了。
秦渡说:“——像是我的镜面人。”
“我怎么都活不好,”秦渡忍着酸涩道:“所以上天把她送给了我,让我照顾她,让她好起来,给她她所没有过的东西。”
肖然说:“老秦。”
秦渡:“嗯?”
“你打算怎么做?”肖然说:“我是问你以后的打算。”
秦渡:“先让她好起来。”
秦渡伸手去抚摸许星洲的眉眼,肖然注意到他指节破了皮,肖然相当熟悉这种伤口——秦渡发狠揍人时拳拳使指骨。
——他估计把那个人揍得不轻。
-
许星洲醒来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秦渡坐在她身边,他已经把自己的电脑搬了过来,靠在她身边办公。许星洲朦胧地透过向日葵花瓣看了他一会儿,小声开口:“……是作业吗?”
秦渡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道:“不是。”
那语气,摆明了不太想让她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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