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大风之中。
——许星洲主动的、柔软的吻,在梦的分界线中,落在了她的师兄的唇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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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乎都不是个吻。
那是一轮落入荒草蔓延的凡间的月亮,向落魄乞丐求爱。
许星洲药效仍在发作,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连神志都不甚清明。——她艰难地仰起头,亲上去的还是秦渡的嘴角。
秦渡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子柔软又有些干裂的吻。他僵在了那里。
——许星洲在亲他。
这个事实令秦渡浑身发烫。
他的小师妹嘴唇柔软,生涩地仰起头,亲吻他的嘴角。这个姿态充满瘫软而又依赖的意味,像是不太敢碰触秦渡,却又无论如何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一般。
然后许星洲亲完,又揉了揉额头上那团失败的创可贴,若无其事地缩回了沙发上的毯子里头,睡着了。
秦渡:“……”
小混蛋,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吻?秦渡想问许星洲。
这是这个小浪蹄子的初吻吗?
——那个撩遍自己身边所有女孩子的,第一次见面就拐跑了秦渡的女伴的,把秦渡的联系方式团了又团丢进垃圾桶的。那个看谁勾搭谁的……犹如无处安放的、自由的灵魂的,许星洲的初吻。
秦渡脑中血管突突作响。许星洲为什么要吻他?秦渡难道不是她考虑谁都不会考虑的人选么?
她又吻过别人吗?——她有没有被人吻过?
——可是秦渡清楚地知道答案。
他知道没有人敢于亲吻过他爱上的这个女孩儿。她是一种甜蜜而沉重的责任,那责任太过可怕,犹如深渊,令人望而却步。
因此从来没有人把她从泥泞里抱出来,更遑论如同秦渡这般疼她爱她,将她视为自己的生命。
秦渡将那一团创可贴撕了下来,又给许星洲重新好好贴了一片,然后挤在沙发上,扯过许星洲的被子,与她一起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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