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知,我怕是我认识的人没有不知道我在找许星洲的。”
“然后,在凌晨四点零二分,”秦渡盯着许星洲说:“——我终于在六教外头找到了你,那时候你哭得气都喘不匀了,见到我都用头撞墙。”
橙黄的床头灯流泻一地,犹如被孤山巨龙踩在脚下的万寿灯花。
那一刹那,温暖的夜风吹过许星洲的小腿,温暖地掠过她身上的斑斑伤痕。
在那些能渗透人的绝望中,在把自己与世界之间建起的高墙之中,许星洲突然感受到了一丝称得上柔情的意味。
“我把你这么找回来,”秦渡盯着许星洲的眼睛,极度不爽地道:
“——不是为了让你洗这些东西的。”
然后秦渡让了让身子,示意许星洲可以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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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灯光落在地上,又在柔暖的被子上映出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