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
程雁差点尖叫出声。
那条疤上至少重重叠叠地缝过二十多针,像是伤口愈合后又被割开了一般,毛虫般扭曲的伤口外全是缝合的针眼儿。
但是许星洲是这样介绍那道伤口的:
“……你看,这样我都没死。”
她说。
许星洲说那句话时阳光温暖,银喉长尾山雀在树梢啁啾鸣叫。
程雁所认识的,真正的许星洲——她眼睛亮亮的,对程雁笑眯眯地说:“所以,雁雁,你不要总觉得我很脆弱。”
可是——毕竟还有第二个。
程雁难堪又无措地拿着手机。
那个失控的许星洲曾经彻夜地睁着眼睛,或是茫然地望着窗外,她在夜里寻死,在一万个夜晚凋零。她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割过三次腕,偷偷攒过护士配给的安定,险些被送去医院洗胃,用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