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至极,小声撒谎说:“……我真的忘了。”
秦渡接过许星洲买的那俩大礼盒,单手拎着,屈指在她的脑袋上一弹。
叭地一声,那一下简直半分情面都没留。许星洲被弹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开机,”秦渡冷冷道:“这几天给你打电话打了都有几百个了,他妈的一个都不接。把你脑袋打坏。”
许星洲在雨里捂住脑袋,委委屈屈地道:“……可我怕痛,别打。”
那个女孩子的声音里带着点暄软的哀求,犹如融化的梅子糖一般。
秦渡沉默了足足三秒钟,许星洲几乎委屈地以为秦渡要又拍她一下的时候——
——秦渡倒抽了一口气。
然后秦渡把雨伞罩在了她的头上,伸手在女孩额头上被弹红的地方揉了揉,声音沙哑地道:
“好。”
他又怕尴尬似的补充说:“师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