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努力弥补了——他凌晨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难堪的道歉,他守在周一第一节课门前的身影,课桌上摘下来的小毛桃。
秦渡在许星洲的头上揉了揉,沙哑地说:“……以后不开那种玩笑了,也不做坏事了。”
他停顿了一下,道:“——师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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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能不原谅这种人呢?
他的身上游刃有余到甚至都挑不出错处来。许星洲酸涩地想。
她实在是太怕这种人了——许星洲想。秦渡什么都不需要,他什么都有,一生顺风顺水,和面前的许星洲是云泥之别。
但是,许星洲难过地想,自己控制不住原谅他,控制不住对他跳动的心,却总能控制自己不要迈出这一步。
——秦渡不是个能承受许星洲的人,他甚至连承受的念头都不会有。
谁会想和一个不定时发作的单向抑郁症患者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