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难以产生交集的代表。秦渡饶是人脉网广,在学校里认识的人也是理工男居多,找人极为吃力,更何况还是以宿舍为单位找人。
陈博涛和他并非同校,因而一点忙也帮不上——可他人生难得看这种大戏,索性陪他熬了过来。
“这次反应太大。”陈博涛冷静道:“不是因为你昨晚对她兴师问罪。那个小姑娘能忍你这么久,平时还笑眯眯的不记仇,脾气佛着呢,另有原因。”
秦渡绝望地抓了抓头发,道:“……操。”
“怎么办?”秦渡沙哑道:“我玩脱了,我抱着花去宿舍楼下找她?”
陈博涛说:“我不知道啊,我就想知道你真的问她要了一百五十八块钱的账?”
秦渡:“……”
陈博涛乐道:“老秦你真的这么小气,你真的问人家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