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在用自己能承受得起的方式,最大限度地对我好。而只冲这一点,我今晚都会尊重和他相处的时间。”她说:“而你,把这个晚上搅合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我的理由,”许星洲说完,冷淡地望着秦渡,问:“……现在你愿意对我道歉了吗?”
秦渡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望着许星洲。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长,秦渡看着许星洲的眉眼,看着她水红的眼梢。
“好。”秦渡终于艰难地说:“师兄接受这个理由,对不起。”
许星洲点了点头,说:“好的。”
月光星星点点地落于人间,江水涨落无声。
秦渡沙哑道:“许星洲……”
他抬起头时,前面空无一人。大街上空空荡荡,许星洲已经回了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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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洲推开门的时候,正好和坐在门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