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你等着。”
说到这个份上一般就没事儿了,许星洲这才坐回去啃小坚果。车外白雾弥漫,深夜的吴江校区里影影绰绰丝丝缕缕的雾,犹如仙境。
许星洲打开自己的小包,在里头掏了半天,那个包里装了形形色色神奇的东西:秦渡又看到了装糖的小药盒和小黄人风扇,今天甚至还翻出了一个至少玩了十年的nds,那个游戏机躺在她膝盖上,像个老古董。
然后许星洲将那些东西一拢,突然难以启齿地开口:“那个……”
秦渡眉峰一挑,示意她有屁快放。
许星洲羞耻地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秦渡:“说。”
“师、师兄……”她小声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口红呀?”
秦渡盯着许星洲看了很久,她嘴唇上只有淡淡一层浅粉色,显是下午擦掉了还没涂回来。
——要怎么形容听到这句话时的感觉呢,秦渡想。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犹如钱塘的潮,又像海啸长夜,那一瞬间南极冰川融化,春风从万里外带来花与春天。
她的口红是为自己涂的吗?
秦渡想。
“我啊……”秦渡只觉心情好的不像话,忍不住就想笑:
他忍住了笑,道:“随便涂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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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相遇的那天夜晚,秦渡真正看到的并非那枝红荷花。
他所看到的是许星洲的眼神——和那眼里燃烧的,燎原山火。
那是一个拼命活着的灵魂,带着踟蹰与莽撞,满是笨拙与彷徨,仿佛遍体鳞伤,然而那灵魂拖着,顽强不屈服地行走在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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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五傍晚没什么别的好干,大家都是瘫着,连最能折腾的作比许星洲都不想挣扎了。
许星洲回到宿舍后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桌前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摩登家庭,看了三集之后程雁淋得透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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