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的手带着点儿茧子,在女孩的外踝上点了点,试探地问:
“……今天踹疼了是不是?”
许星洲懵了一下,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而秦渡过了一会儿,又憋闷地道:“……以后不踢了,别……生气了,师兄对不起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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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洲回想了足足十秒钟,才想起来今天秦渡好像踹了她一脚……
实在也不怪许星洲记性坏,她本就不怎么记仇,再加上对方又是秦渡这种烂人——如果许星洲是个记仇的,对上秦渡,就不用做别的了,净记仇就是。
秦渡试探地碰了碰许星洲外踝,问:“……是不是还疼?”
许星洲:“……”
许星洲立刻理解了是什么情况,当即杀猪般喊道:“嗷嗷啊超疼的——!秦渡你是不是人!你不许碰我了!秦渡我恨你一辈子——!”
秦渡:“……”
许星洲使劲儿挤了两滴眼泪:“你不是人——!脚腕断掉惹……”
秦渡屈指在许星洲额头上吧唧一弹,不高兴地说:“找揍。”
但是连那下都不算很疼,只是响,只在姑娘额头上留了个红印儿。
秦渡从来没使过劲儿,毕竟许星洲与他相比简直是个不堪一击的小体格,他第一眼见这姑娘时就知道这姑娘半点都不能打,清清瘦瘦的,像朵红荷花。
然而那天晚上,秦渡不是只见到了她的背影。
长信号灯结束,车流向前驰去,红黄的车灯晃着眼睛,又在雾里虚成一片模糊的颜色。
秦渡说:“……是你家里的问题吗?”
许星洲捂着额头,小声道:“算是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就不说给你听了。”
秦渡上下打量了一下许星洲,可她并没有什么受虐待的模样。
许星洲注意到秦渡的目光,似乎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莞尔道:“和你想的不太一样。从小到大没人欺负我,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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