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秦渡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什么时候和秦渡结的梁子?”
许星洲连着被戳心窝了三次,说:“你这个问题,问的不对。”
谭瑞瑞吃了一惊:“哈?秦渡对你用刑了?”
许星洲被戳心窝第四次,战战兢兢地说:“……你得问,”
——她身后的暮色中,秦渡终于将手机一放,沉沉地看了过来。
许星洲浑然不觉,小声咬耳朵道:
“——你得问,我对他,做了什么。”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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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问,我对他,做了什么。”
谭瑞瑞:“……”
谭瑞瑞眼神飘了——许星洲狐疑地看着谭瑞瑞的眼睛。她似乎不想再和许星洲扯上关系。
许星洲只觉自己清白受辱,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没上他!”
谭瑞瑞艰难道:“……我不是……”
许星洲气愤地说:“我也没给他喂妈富隆!”
谭瑞瑞:“那个我不是……”
许星洲怒道:“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在控诉我!我不是拔屌无情的渣男!”
谭瑞瑞有口难言:“……我……”
许星洲轻轻拭去眼角的鳄鱼泪,悲伤地捏着兰花指说:“部长、部长!我的朱丽叶!你明明知道我这一生只钟情于你,你就像我维洛那花园的玫瑰,我如何容忍我的心儿被别的野男人染指……”
谭瑞瑞:“……”
谭瑞瑞说:“主席,下午好。”
然后谭瑞瑞摁住许星洲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迫使她面对世界真实的一面。
春雨黄昏,数十年的理教潮湿昏暗,许星洲身后站了个青年。
青年一头棕发向后梳,穿了双拼色aj,夹克上一个针绣的虎头,显得极为玩世不恭、浪荡不驯。
那个青年人——秦渡一揉眉骨,不走心地点点头表示知道,继而朝许星洲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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