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重伤未愈,阿绍前日已承袭水君之位,想来她定不会放过他们。”
“怎的我昏睡之时发生了这许多有趣的事情。”狐九瑟扼腕叹息。
花不迟又是一笑,眼中意味深长,道:“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这会怕是正等着你,你可要去见一见?”
狐九瑟纳闷道:“是何事?”
恰在此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花不迟懒懒瞥眸,眼瞳间微闪烁孤傲僻色,隐含讥诮,压低了声音在她耳旁道:“你不必去,他这便来找你了。”
站起身退开几步,顿了顿,又朗声道:“进来罢。”
房门应声而开,狐九瑟好奇望去,面上血色竟在瞬间退却地干干净净,身子一僵,口中喃喃出声:“少觅……”
门外男子白袍似雪,衣袂翩翩,俊美的容颜一如既往地让人心悸颤抖。
“瑟瑟,你可好些了?”
凤君朝他微微一笑,迈步而入,在她床旁的椅中坐下。一双琉璃般的瞳仁将她注视着,语气略有些埋怨道:“瑟瑟,我遣了不下百只纸鹤带信与你,你怎的一只也不回我呢?叫我好生担心。”
纸鹤?
狐九瑟眼角余光瞥了眼若无其事的花不迟,笑意略带了几分疏离,道:“许是这纸鹤半路遇上了状况,我却是一只也未曾收到过。不过少觅你不必担心,有不迟在我身边,他自会保护我。”
此言一出,凤君与花不迟俱是一怔,眸光惊疑不定地望向她眼中。
她面上佯装镇定,暗处却死死绞着被角,心中似有怒兽在狂呼在嚎叫。她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质问凤君,你可还曾记得你有一个徒儿名唤漓九?你可还曾记得她是如何死在你的面前?然而她却不能这么做,因为不迟,也因为她自己。
今生,他仍是凤君少觅,而她早已不是花妖漓九。
花不迟怔愣之后随即愉悦地如沐春风,笑眯眯道:“瑟瑟说得对,我自是会用我的性命去保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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