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置我呢?”
水君夫人杏目怒瞪,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在阳光下泛出寒冷剑光,怒道:“你终于承认了?!既是如此,便给我儿偿命罢!”
话音未落,利剑带着呼啸之势便劈头盖脸而下。然花不迟却是不躲,只用力将狐九瑟往一旁退开去,墨黑的眼中满是坦然地迎着剑光一动不动。
狐九瑟被推得一个踉跄,扶墙方才站稳,便瞧见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只觉脑中一切思绪全部凝结了,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剑越来越近,几乎要触到花不迟的发丝。她惊惧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丝声响。一颗心如被人狠狠地攥在手中,只需再用一点点的力便会将它捏爆。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却又一条身形自水君夫人身后窜出,手中不知执了何种利器,一击便将水君夫人的攻势打破。水君夫人收回剑势连连后退数步,在白潋搀扶下方得站稳。而那袭身影悠悠然立于花不迟面前,淡紫长衫,风度翩翩。
“大清早的,这是出了何事?”无端神情恹恹地打了个哈欠,抬起眉眼在众人间扫视一圈,却无一人回答他的问话。
狐九瑟呆怔怔立在墙旁,似是还未回过神来。
四周一时安静了下来,竟连适才闹得最凶的水君夫人亦不出一声,皱着双眉,一双通红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无端。
无端颇有耐心地继续问道:“这是出了何事?”
这回答复他的不再是一片静默,却是“哇——”地一声哭泣响,如一道惊雷将突发的静谧劈成了两半。
“瑟瑟哭什么?”花不迟望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狐九瑟哭笑不得,伸手拭去她眼角大颗大颗往下蹿的泪珠,心中却是有些动容。
狐九瑟一边抽抽搭搭,一边怒道:“你这傻子!人家剑都要劈上你的脑袋了,你怎的就是不知道躲?!逞英雄是不是?!觉着好玩是不是?!”
似是觉得骂得不带劲,还双手握成了拳一下一下地捶着花不迟的胸膛。那副如夜叉般的尊荣,看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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