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不急不缓地站稳步子,仍是牢牢牵着狐九瑟的手,目光深沉地将众人扫视一番。
水君夫人微俯着身子,右手捂着胸口连连喘息不已,面上尽是悲痛欲绝,与之前所见判若二人。
阿绍身着一袭水蓝色绸衣,将姣美的面容衬得越发白皙,却亦使得面上的讥诮更加明显。她大步走出人群,在花不迟身旁站定,这才冷笑着对水君夫人道:“你说你儿子乃是死于不迟之手,可有何证据?”
狐九瑟与花不迟闻言具是一惊,面面相觑。
水君夫人紧咬牙关,双眸仇视着花不迟,厉声道:“我儿今晨命丧歹人之手,而我与白潋赶到之时那凶手还未离开,我二人与他缠斗之时,那张面孔我与白潋皆是看得清清楚楚!正是他花不迟!”
“这怎么可能?!”狐九瑟心急之下脱口而出,今晨花不迟明明是与她在一起,怎会是他害了人?!
水君夫人目光凌厉地盯着她,道:“怎么不可能?!我与白潋皆是亲眼所见,怎会冤枉了他!”
阿绍又是一声冷笑,“说不准是你坏事做尽,却是由你儿子替你受了天谴。”
“他不管如何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你爹爹的骨血,你便是如此诅咒他的么?!”水君夫人冷冷盯着阿绍,握着剑的手越发地紧。
狐九瑟在她二人斗嘴之时拽了拽花不迟的衣袍,他却一脸沉思未曾搭理自己。无措之下,又开口替他辩解道:“小花狐狸绝不可能害了你的儿子!今晨之时,小花狐狸正……”
“瑟瑟!”花不迟一声低喝打断了她的话语。
狐九瑟扁扁双唇,略显委屈。花不迟目光柔和将她一望,心中因她对自己的那番信任而感动不已,却是不欲毁了她的闺誉,这才出声将她的话语打断。
“水君夫人适才可是说,瞧见我是的凶手的,除了你,还有一人?”花不迟目光炯炯,望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潋。
“不错!”水君夫人转过身一把将白潋拽出人群,道:“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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