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娥又低低道:“上仙所说不错,水君平时事事总依着小姐,只独独这回却是下了决心非娶夫人不可。小姐曾闹过好多回,说是……说是夫人不过是窥觊水君的宝贝才会嫁与水君,然水君却是铁了心肠,干脆将小姐关了起来,直至婚宴之后方才将小姐放出。因着这事,小姐与水君也置了好几回气。”
狐九瑟更是讶异,“我瞧着你们那夫人并非国色天香,亦无过人之姿,水君又为何会为她痴迷至此?”
那仙娥呐呐地说不出话,却是花不迟将她手一拢,轻声道:“喜爱一人,又怎能是由自己所控制?”
若爱如白纸般简单明了,不要便将它撕去,想要便又能重得一张,他又怎会因着一份情感纠结了生生世世?
低叹一声,又道:“我们先去瞧瞧她二人罢!”
狐九瑟不解他近日为何连连叹气,然瞧着他略显落寞的侧脸,只得乖巧地跟与他身旁。二人心思各异,一路无言。
将将走近水君夫人所住院落,便听闻自内传出阿绍尖利且夹杂着抽泣的吵闹声:“你莫要再多言!爹爹的流锦刃并未与他一同入葬,亦不在他书房之中,定是被你这妖妇偷了去!还不快快还来!!”
阿绍美目怒瞪,面色狂乱,手执利刃直指水君夫人。然水君夫人却仍是那般漠然的面孔,怀中当心搂着一名婴孩,那魇兽趴在她右肩,一对墨黑的眼珠时而恶狠狠地望着阿绍,时而又垂目望一眼沉睡中的婴孩,眸中倒有了几丝柔和之意。
眼前这情景,却是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白潋瞧见花不迟与狐九瑟走入院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又是温和一笑,冲二人无奈道:“不迟,瑟瑟……”
花不迟拱手一揖,望了眼这番阵仗,口中颇是讶异道:“夫人与阿绍姑娘这是怎的了?”
阿绍见了花不迟如迷途之人得了牵引,忙走至他身旁急急道:“不迟,瑟瑟,这妖妇偷了我爹爹的流锦刃却不承认,实在是无耻!”
狐九瑟正经问向白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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