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温柔亲切,细声细语的神态,这般当心翼翼的模样,活像是怕唐突了佳人。心中更是越发地不愉,斜眼打量着阿绍也是越看越觉着不顺眼。怎奈却是见不得,又走不得,只得硬生生忍着。
花不迟一路赏着洞庭美景,忙中抽空瞧了她一眼,问了一句:“瑟瑟你怎的了?怎的面色这般难看?”
见狐九瑟摇摇头,便又顾自与阿绍攀谈起来,全然将她晾在了一旁。
半个时辰之后,他二人却仍未有停歇下来的意思。狐九瑟愤愤地瞧了眼花不迟,大声道:“本上仙累了!”
花不迟侧目将她一望,道:“瑟瑟累了?那我们便休息一会,待会再继续罢!”
什么?还要继续游湖?!
狐九瑟一听便炸了毛,将花不迟的手狠狠甩开,道:“本上仙要回去休息,你们喜欢游湖便让你们游个够!”话音才落,便捻了个诀瞬间回了洞庭府邸。躲在门角落处偷偷张望了半晌,却不见花不迟追来,心中又是气愤又是落寞。
进得府邸,随意寻了个仙侍将她领得厢房处。还未推门而入,便闻得隔壁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袭月白身影自房内跨步而出。
狐九瑟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却是一喜,“咦,小白你怎的也在此处?”白潋乍见狐九瑟,面上一瞬闪过讶异之色,转而却温和一笑,道:“瑟瑟怎的也在此处?真真是巧了。洞庭水君恰是我姐夫,侄子满月,我这做叔叔的怎好不来呢?”
狐九瑟一怔,问道:“小白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已没有亲人了么,怎的忽然之间又冒出个姐姐来?”
白潋眸色一黯,略略垂下长睫,小声道:“姐姐也是不久之前才寻到我的。”
嗳?瞧她这不长记性的脑袋,怎的又戳了他人的痛处?狐九瑟见他这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慌忙安抚道:“小白你莫要伤心了,如今你既有了姐姐,也不再是独自一人了。况且你还有我这个好友,日后更是不会闷了。”
白潋轻轻一笑,目光若有似无地朝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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