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你说什么?你要与谁成亲?……”
狐九瑟讶异地望了众人一眼,道:“你们不是都知道了么?我欢喜少觅,少觅亦欢喜我,自然是我们两个成婚。”
花不迟眼神空洞,踉跄起身,木然道:“如此说来,你心中并未有过我……既然如此,你昨夜为何又要……”
狐爹亦鲜有地板起脸,怒声道:“瑟瑟,你给我将事情说清楚!”
狐九瑟歉疚一笑,道:“昨夜是我喝醉了酒,糊涂了。”
花不迟面色惨白颓然倒于椅上,轻叹着伸手抚额,然低垂的眸间似有一道精光瞬间闪过,如白驹过隙。
狐爹勃然大怒,一掌将手旁的茶几震碎,呵斥道:“如今青丘之上皆知你与不迟已定婚约,且你们二人昨夜又同榻而眠!你如今竟告诉我你心中想嫁之人并非不迟,将婚事视作儿戏,你当真要气死爹娘不成!”
狐九瑟想起昨日情形,欲开口辩解:“爹爹,其实那婚约……”
话还未完,狐娘一把攥住她的肩,目光凝重地望着她,道:“且慢,你先告诉老娘,你口中的少觅,可是那基山凤君?”
狐九瑟点了点头。
狐娘面色惊怒不定,狠狠攥着她的肩,凌厉道:“那凤君不是个好东西,从今往后不准你去再去基山寻她!以前我与你爹百般纵容你胡闹,已是不妥!这一回由不得你,明日便与不迟拜堂成亲,休得多言!”
狐九瑟从未见过狐娘这般严肃的神情,心下一凌,却又觉得有些委屈,怯怯道:“娘亲,可是……可是……”
狐娘一甩衣袖背过身子,冷声道:“回房去!”
花不迟慢慢站起身,似是从适才的打击中缓了过来,脸上却仍是一片黯然神伤之色,上前牵了她的手,低低哀求道:“瑟瑟,你莫要再惹干爹干娘生气了。若你不想嫁,我绝不会勉强于你……”
狐九瑟面容扭曲地盯着二人相交的手掌,真真是有苦说不出。
花不迟仿若浑然未觉自己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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